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廖雪鸣捧着个烫手山芋，吞吞吐吐没说出个一二三。

铃声还在继续，马主任双眼5.0的视力，一眼看到屏幕上是“陆检察官”

。

急得差点没从防盗窗钻出来，挥手：“愣着干什么，接啊！”

廖雪名只好接了电话，还被迫开了免提。

“尾号4747，怎么才接电话。”

劣质听筒使检察官的声音带了些磁性，语气略有不满，但心情似乎不错：“又和你那些‘朋友’在一起呢？”

廖雪鸣一边承受领导密切注视，一边忍耐心脏不适，小声回答：“没、没有......”

“今天晚上的工作聚餐，接到通知了？”

他应声，紧接着听见对方说：“你去不去？”

“我、我不——”

否定词的音节还没说全，就收到了来自马主任威胁的眼神。

他指了指西南方向，意思那里是太平间，太平间里面是停尸房，停尸房存着维纳斯和路易十六的遗体。

廖雪鸣只能改口，蔫巴巴道：“去的。”

对面安静片刻，低声问：“怎么又要哭？”

这话让马主任和廖雪鸣都愣了愣。

主任心想这陆检冷不丁地问这么一句，咋感觉有点奇怪？

难不成......这小子是不是在跟前老说他坏话，让检察官认为自己是个没人性的上级，动不动把职工骂哭？！

而廖雪鸣心想他怎么听出来的，他是真的想哭了。

双方短暂沉默过后，听见对方说：“下午五点，墓园门口等着，我去接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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