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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年冬天,我在西雅图念书。
开始胆子小,只敢修了一些英文课,后来胆子大了,跑去选了“艺术欣赏”
。
在选这门课之前,我向注册部门打听又打听,讲好是不拿画笔的,只用眼睛去看画,然后,提出报告,就算数。
这才放胆去上课了。
那堂课,大概是二十个学生,除了一群美国人之外,我是唯一的中国人。
另外两个犹太人,一个叫阿雅拉,一个叫瑞恰,是以色列来的。
阿雅拉和瑞恰原是我英文班上的同学,因为三个人合得来,就又选了同样的课。
在“艺术欣赏”
这门课上,一般美国同学的态度近乎冷淡。
那个女老师,只看她那纯美国式的衣着风格,就知道她不是一个有着世界观的人,看书也相当狭窄。
我猜,在美国著名著名大学中,这样的人是轮不到做教授的。
以前也上过西班牙的“艺术课”
,那个马德里大学的教授比起这一位美国老师来,在气势上就不知要好多少。
主要是,那个美国老师,把教书当成一种职业,对于艺术的爱之如狂,在她生命中一点也没看见。
我就不喜欢她了。
我知道,老师也不喜欢我。
第一次上课时,我报出一大串伟大画家的名字,而且说出在某时某地看过哪一些名画的真迹。
那个气量不大的女老师,深深的看了我一眼,我当时就知道——完啦。
小小的西雅图,有人容不下我。
同学们,怎么交朋友,都谈不上来。
人家讲话,他们只是回答:“是吗?是吗?”
不肯接口的。
冷得很有教养。
那个犹太同学阿雅拉本身是个画家,因为先生被派到波音公司去做事一年,她好高兴的跟来了。
也只有她和瑞恰,加上我,三个人,下课了就叽叽喳喳的争论。
阿雅拉不喜欢具象画,我所喜欢的超现实画派,正好是她最讨厌的。
我们经常争辩的原因是,彼此说出哪一幅名画或哪一个画家,两个人脑子里就会浮现出背景来。
可以争,只因为旗鼓相当。
后来我要离开美国了,阿雅拉很难过很难过。
她拿起久不动的相机和画笔,特别跑到西雅图城里去拍照,以照片和油彩,绘作了一幅半抽象半具象的街景送给我,算是一种“贴画”
吧。
这幅《西雅图之冬》我非常喜爱,其中当然也加进了友情的色彩。
目前正在等着配个好框。
写这篇文章的时候,阿雅拉在西雅图已经开过了一次个展,报纸给她好评,也卖掉了一些画。
没多久以前,阿雅拉回到以色列去,我回到台湾。
我们通信,打电话,约好一九八九年由我去以色列看看她和瑞恰,我们正在热切的盼望着再一次的相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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